被俩平妻激出满腹的怒火,壮起了胆子:怕她干什么?一个女人有什么了不起?那次掉膀是不是她的本事呢?

        鼓鼓肚子,壮壮胆儿,也许那天是自己倒霉,只有试才能知道行不行。

        霍渊就找蔺湘楠要钱,给老母送去一部分,这是他说辞,才不是真话呢,庒氏在庵堂修行,能花什么钱,蔺箫看他骨子里。

        他就是真的给庒氏去送钱,她就更不能给,穷死那个老弃婆才让蔺箫心里舒服,让她受尽人间的苦难不能给她活着的希望,让她活在痛苦无边的惩罚中。

        “给我一千两银子!”霍渊带着威风言之凿凿的要钱,花惯了,还是那么硬气。

        蔺箫没有给他一个眼神,没有搭理她。坐在逍遥椅上没有动纹丝。

        那个姿态就是赤果果的藐视,看不起,鄙睨,嗤笑,嘲弄,敌视,没有一丝看他顺眼的态度。

        “你什么态度?什么表情?你聋没有听到我的话?赶紧给我拿钱!”霍渊语气不耐烦,满满的怒意。

        蔺箫还是纹丝未动,只当是狗吠。

        “你真聋?拿钱!”霍渊怒吼,没有得到蔺箫的回应,觉得她不敢跟他蹦,她就是怕他了,他就不怕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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