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箫给他拿了一大块金子,足足有五十斤,放在他床边让他欣赏,只能看着不能花,身不由己的滋味是不是很妙哉。
霍渊看到那块金子,那么老大块,激动的心脏蹦到嗓子眼儿,金光闪闪娇黄璀璨,,霍家虽是国公府,他还真没有见过这样一大块真金,这个是蔺箫在某个国家做了一回公主搜罗来的,就是让霍渊看着能看不能吃,到眼馋心慌到手都没用的,他最喜欢最最陶醉的命根子。
蔺箫把那个库房的门锁上,只给他送三顿饭,每天就是粗粮,没有炒菜没有鱼肉,就是萝卜白菜煮煮搁点儿盐,蔺箫倒是舍得咸盐,齁得他半死,半截也不给他水喝。
不和离,咱们就继续斗,庒氏滚了,霍渊被蔺箫囚禁了,整个国公府,大权落在蔺箫手里,两个平妻被府尹断掉平妻的封号,成了侍妾。
凌秋娘这个棋子被废了,纯贵妃再也不搭理凌秋娘,蔺家的人也都抛弃了她。
蔺箫倒不亏待她们,得让他们好好地活着,看看谁没有好下场,为了谋夺这个国公夫人的位置,她们俩也没有少干缺德事。
前世凌秋娘为儿子谋夺了成国公之位,霍渊死的也不晚。
爵位就成了凌秋娘儿子的。
前世霍城衍才活了三岁,前世的今天就被害死了。
霍渊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尽一点儿责任,孩子被害就没有追问一句,这个男人干脆不是人,跟庒氏一个德行,就是个混不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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