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不禁好笑:“没人你怕什么?”

        乔氏的笑很讥讽,沈氏的嘴角更是讥讽的表情:装的什么大瓣蒜?你不怕你自己进啊!先让别人垫背干嘛?

        “跑了?还愣着干什么?快找!”乔氏勇敢了,带头儿冲进祠堂,威风了,雄赳赳气昂昂的一定要抓住大逆不道的人。

        祠堂就是摆了两溜死人牌子,古人都讲供着排位由子孙祭奠,这凌家的牌位真不少

        ,好几十,冲着牌位就阴森森的,果然随意的就让和孩子跪祠堂,供祖宗牌位的祠堂,也不怕把孩子吓着。

        古人是真损,死了也要威胁后人,一个小姑娘要是跪祠堂,想想那些牌位就得吓半死,真是拿人不当回事。

        竟然没有死,那就不能让她们怕了,抓住晨氏母女她们不会胆怵。

        冲进来,真是没有一个人,二平妻得意的扬扬脖儿:逃跑?你们跑得了吗?束手就缚吧!

        闯进来的人倏然就一个激灵,一阵阴风吹来,冰凉嗖嗖的灌进她们的脖颈,大热的天怎么来的阴风,吹得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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