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箫的话气得乔氏倒仰:“你!粗俗!”
“你!…”沈氏气噎……
“无话可说了吧,抢了别人的还要俊着自己说,在天香苑混,还要什么牌坊,装的要脸,实际更不要脸!”
“老夫人说的是你送给她的。”乔氏狡辩。
“谁听说了自己的嫁妆会送人,老太太会说,你们,她的嫁妆怎么不给我,有什么证据是我送她的?你们俩的嫁妆怎么不送她,她满心满腹的偏心你们俩,你们俩的怎么就没有送给她,她虐待我十几年,她凭什么值得我送,我把嫁妆送人,就是为的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吗?我有那么喜欢她吗?我被克扣这个份上,她怎么连一文钱也没有接济我?
她口口声声对我们母女打打杀杀,我的嫁妆会送给天天要杀我她的人?
竟然说我的嫁妆是送给了她,他嘴上挂着打杀我们母女,这个人的心得有多歹毒,我那是多少嫁妆,给谁都是一个大恩德,给了她反倒要杀我们,明显的抢了我的嫁妆恐怕我往回要,就恨不得我死的迅速,那些嫁妆就都是她的了。
“明显这样的坏心肠,把我当傻子呢,认为我看不明白,欺负我娘家没人天天想灭了我,这样的黑心人花我一文钱我也心疼,今天咱们就要好好清算,当了窃贼还要理直气壮吗?”
“把账本搬来!”蔺箫断喝一声。
可是没有一个人动,蔺箫冷笑了:“挺齐心的,账房管事何在?”蔺箫先点了账房管事的命,是紫鹃在拿着侯府的花名册查找到了账房管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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