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惠帝买后悔药呢。
折腾到次日午时,源惠帝没有什么收获,樊贵妃听着宫人的禀报,满腹的失望,那双鞋呢?
这不是奇怪吗?天知道是怎么回事,是谁做了手脚?这不是坑人吗?做了这么多天的准备,怎么就能落空?
心不甘,怎么能心甘呢?
皇后之位势在必得的樊贵妃苦恼极了,现在去人栽赃吧,如果让人发现就不灵了。怎么办就是不死心,不把皇后弄死,自己怎么出头,如果皇后没有儿子也罢,她的儿子占着自己儿子的地位,她怎么能死心?
樊贵妃心似油烹,满身像着了火样燃烧,煎熬着她的心坐卧不宁,怎么办!怎么办!让她怎么办?
恨不能直接用刀捅,只恨自己没有功夫,不能直接杀人。
樊贵妃没有再去敢栽赃,除不掉季皇后,再把自己搞臭可就得不偿失。
好不容易忍下暴怒,没辙,忍不了也得忍,这日是不合适栽赃了。
源惠帝没有达到愿望,心里更憋气,可有了除掉皇后的把柄,可惜并没有抓住实际的,真是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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