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呵斥庄祥瑞,他就像个不相干的人,怪不得钱氏那样狷狂,原来就是他惯得,他难道认为钱氏做得好吗?
或者说他是一个惧内的,是个妻管严?
再不悦庄正图对进来的人也得客气:“九叔十一叔,族长,你们怎么来了?”庄正图明知故问,意思就是我没有找你们。
族长眼里闪过不悦,说道:“侄媳妇求到我头上,我能不来吗,你们家出了这样大的事,我们不来对吗?”
族长是不会客气的,虽然没有责备,敲打的话还是要说的。
庄正图只有讪讪,想反驳:我们家出什么事儿了?
可是他不敢瞪眼儿说瞎话,儿媳妇去搬人已经说了吧,他撒谎无效。
他也不待见这个儿媳妇,可是这个是他爹做主的,人家也没什么不是,老实巴交的从来不出门,灵玉那么小那么老实,他也不信灵玉能干出那事儿。
可惜老婆子信誓旦旦的灵玉干过,当着儿子儿子又那么硬,他也不好下老妻的脸面。
儿子和老妻对上,态度还是那样强硬,自己看着也不舒服,他不能帮儿子,只有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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