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向对儿媳妇不满,你是不是借机报复,你可要知道,你认下这个坏名声,可是玷污了庄家的门楣,是你败坏了庄家的名誉,我看你是老不知羞的,自己找屎盆子往头上扣,有你这样随便就认下罪名的吗,自己帮外人往自家人身上泼脏水?
孩子们既是不承认,你就该对万家不客气,你还逼迫孩子们认罪,你是哪头的?
连自己的位置都摆不正,还有脸教训后辈人?”
这个族老都是庄正图的爷爷辈儿的,数落起来钱氏像训孙子,钱氏只有老实听着,没有反驳的本事。
钱氏怎么会甘心,证据确凿的事谁能推翻得了呢?
“叔公、叔爷,你们听我解释,人家做的有证据,我怕传出去灵玉就不容于世人了,答应这门亲事,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我看你是想给庄家促成这个污名,好处置了孙媳妇母女二人,除去你眼中钉肉中刺,你就称心如愿了。”
“叔爷,我真的没有那样做,只是面临万家的压力,也只是找王氏母女澄清事实,可是这个恶妇就对我恶语相向,说的话难听,我受不了才呵斥她几句。您这样说我真是冤枉我,我何曾不想庄家门楣荣光,想败坏庄家名声,就不会管她们母女。让她们随便胡闹罢了,看来我是真的不该管她们的事,闹了一身的不是,让我枉做坏人。”
钱氏倒打一耙,委屈的要死要活的。
蔺箫找来族老可不是来跟她斗嘴的,揭露真相才是蔺箫的目的,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误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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