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王氏七十岁的老母登门,看她那个高兴样儿,进门就说教王氏:“你说你真是出彩儿,还休夫,你休了她可以,你就应该回娘家,还自立门户,哪有这样的女子?一个女子那能够立门户吗?带着几个女儿,成何体统?”
“你得了庄家多少好处?太给她效力了吧?”蔺箫直接揭老底。
“你……什么意思?我的话都不听了?”老太太文氏拿出了威风,摆起了老母的架子。
蔺箫不屑的哼一声:“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嘴上怎么不挂着这句话了,多年没有走动了,我的事你们插过一句言?没有好处的时候怎么就不登门?一点儿贿赂就让你这样热络了?
这些年钱氏年节都不让我登你们家的门,我胆小怕事,不敢反抗,这些年你们就没有过来一个人问一句你们家的人是怎么样了,是死是活没有人打听一句,这回他们庄家用到你们了,你们还那么热情,真是没有志气。”
“以前的事我们全不知道,现在这不是知道了吗!你这样闹会影响先嫁出去的女儿的前程,以后你的女儿也是嫁不出去,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管,我是为的你好才来的,你毕竟是我的女儿,我不管你谁管你?”
“好了,你这个岁数就不用操心了,好好活着你的吧,我的事你也管不了,我谁的也不听,我行我宿自有主张,不用别人掺和,是他们先告的我,我才告的他们。
我虽然觉得他们的报应还不够,可是官府的判决我也是遵行的。”
蔺箫懒得跟这个老太太磨叽,也不是她妈,跟她共话都觉得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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