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祖母对她十分提防,直到祖母病重她才能掌家,这些年她把那个家都掌败了,越过越落套,娶的儿媳妇就像她生的,母女一样的德行,那个家没好了。
所以就惦上了她的银子,就冲这家人这些年没有看顾王氏一眼,一个铜钱她也别想得到,王氏不会赚钱,只有这些财产,怎么能挥霍这些人身上。
一群吃人的豺狼。
败家破产的女人不配有钱,就是王氏的钱,蔺箫也不会给她一文,馋死她。
她住下不走,她就住吧,一天两顿饭,菜汤咸菜,窝头,有时还是高粱糠的,家里没地哪来的粮食,想做买卖,暂时不做,靠死她,这样无赖的女人让人讨厌,饭都不给你好的吃,别说钱了,就别做梦了。
“你们就吃这个?”王氏绝对的不满意,看着蔺箫的眼神都是绿的,想吃了她:对亲娘这样不好,就得天打雷劈,王氏只是心里暗骂,说,她怼不过蔺箫,打,她可没那个胆儿,她怕自己动手,王氏的锋芒毕露,跟庄家的事憋气别再拿她撒气,王氏可是没有胆儿的,她能算计不善打闹。
总之就是一个怂奸坏。
这是蔺箫给她的定义。
王氏受不了清汤寡水了,张罗着自己走了,蔺箫装相的送了她一段路,脸子却是冰冷的,王氏看女儿的生活不怎么样,房子说是赁的,再也不敢说回娘家的话了,怕的是粘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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