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氏的儿子郝岭出面为他的娘求情:“岳母大人,您最是宽宏大量,我娘是个浑人她有点不知横竖,您就大人大量,宽恕她这一回,把珠子给您找回来,您就不要状告把她了,她以后也没有胆儿闹腾了。”
一个个说的比唱的好听,抢人家的珠子往肚里吞,真够大个儿奇葩。
“顶数你打媳妇儿打得最欢,你那个娘成天侮辱我女儿,你说我能放过她吗?也不会放过你,我女儿不会再受你的气了,我女儿要休夫。
本来就是你们与媒婆合谋的骗局,我们被你们骗了,你还总觉得亏,不会再让你们亏了,休了你,你就不会再亏了。”
看大女儿最憔悴,数她说的最多:受气,蒯氏三天两头的将火,郝岭三天两头的打媳妇,伸手就往死里揍,没有拿善玉当过一次妻子,玩物,生育工具,沙包一样的存在,说打就打,说骂就骂,从进门儿没有得过一天的好儿。
蔺箫检查了善玉身上,称得上是遍体鳞伤,惨不忍睹,只是别人的孩子,蔺箫就大发恻隐了,心里的愤怒无以复加。
这对母子太狠了,打人先喊三十两银子:“三十两银子是你愿意出的,我们没有像你娘一样抢,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你天天对着我女儿发飙,报复那三十两银子的价值。
你和我女儿相比,如果不是被你们骗,就你的德行掏十万我也不会把女儿给你,我女儿吃大亏了,你拿十万赎罪,我们也不会跟你过了,你这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东西,总以为自己像个人。
给你一个评价,你猪狗不如,你娘就是一个破家败门的丧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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