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瞬间淌下血来:“谁呀!”白氏惊呼:“谁打我?不长眼的!”

        白氏再骂,嘴巴又挨了两下,脸都紫了,顺着嘴角流血,白氏疼得哭起来:“我招谁惹谁了,谁这么欺负我?讲不讲理?我没有招惹你,你还是赶紧走吧,不要欺负我一个寡~妇失业的!”

        “嘻!”你寡~妇失业的?你是寡~妇吗?你已经抢了人家的男人了,还要当寡~妇?

        见不到人,凭空就一道声音,这才叫人发毛,丫环断了腕子,自己被人打嘴巴,还是初次吃这个亏,自己岂能善罢甘休,可是找谁算账去,干吃哑巴亏。

        白氏甚是羞怒,哪里闹鬼来欺负她,她怎么能受这样的气,伸手就追着常氏打。

        手腕子一下子就脱臼了,白氏哭嚎着:“是谁?你心虚有鬼!你不敢露脸!”

        突然湛现一个巨大的鬼脸,青面獠牙伸着舌头,脸上红一道儿,绿一道儿,对上白氏的脸,白氏一下子就吓晕了。

        是蔺箫弄了一个面具,就是一个鬼脸儿,真不禁吓,这就晕了,没出息,纸老虎,就这两下子就别跟人争抢,心比磨盘大,胆子比芥菜籽小。

        蔺箫瞬间消失,俩丫环也就就地嗝一声,吓晕了。

        蔺箫拉着常氏走,常氏也是傻眼,她看到了那个大鬼脸儿,也差点儿吓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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