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亩水田卖到十两一亩,一百五十两。

        那么大的一个院子,砖瓦结构的大房子正房加厢房十一间,卖了六百两银子,要不张家哥几个就惦记,镇上的房屋还是比村里贵老了,七八百两银子不是张家的人也得动心,张家更不用说了。

        几个妇人被卷走,怒气冲冲回到家,等聚齐几家人,就开始商量怎么对付常氏,常氏现在混不吝了,也不讲个理。

        总认为是别人不讲理,让她随便剥削就是好人吗?也不一定吧?

        剥削死你还得说你坏,就是这些人的逻辑。

        这里才把土地房产卖掉,傍晚这家人就出现在常家大门外。

        邻居见那么多人到了大门外,打发自家孩子急忙给常氏报信儿,早就知道他们不能不来,乌压压的一群人,手里还拎了绳子。

        常氏有些胆怵,族长、族老、这个伯伯那个爷爷的,七八十岁百八十岁的十几个,一个个怒气冲冲,横眉立目。

        这是行凶来了,张氏家族就是这样的行为,族老族长的都来欺负一个寡~妇,这家人是不是兽类呢?真的都是一路货色?

        看着来势汹汹的张家族人,蔺箫附体常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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