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小儿子二十五岁了,跛脚,个不高,尖嘴猴腮的,说媳妇儿艰难,她和康氏一样出名刁钻对儿媳妇刻薄,这样的人怎么好说媳妇儿。

        可说上个哑巴媳妇被她饿跑了,哑巴失踪了,到现在没有找到。

        这样一个大姑姐,把粮食吓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浑身拔凉的无所适从了。

        她这个大姑姐相凶,梁氏一贯怕她,,一提招赘这事儿梁氏就是头晕目眩,一下子就栽倒了,蔺箫长叹一声,瞬间上身。

        扈天美冷笑一声:“我看你还真是娇气了,无缘无故的装什么晕?”

        蔺箫瞪了扈天美两眼:“你家的儿子媳妇儿找不着了?你儿子是有妇之夫,你还想占着八家?你儿子多大了?你脑子灌水了?还想老牛吃嫩草,有妇之夫还想骗一个小姑娘,要骗也是走的远点儿,我们可是知你底的,彻底怕老乡,找不知你底的去唬吧!”

        “你!”扈天美伸长了胳臂就上手抓蔺箫的脸,蔺箫的手一扒拉,她的腕子就掉了,剧烈是疼痛让她大骂:“梁氏!,你这个丧门星,你养了一帮赔钱货!你克死了我的弟弟,我跟你拼了,我儿子要你闺女是看得起你,你不知道感恩的,不识抬举的东西,我就地剁了你喂狗!”

        “我看你是个疯狗,想吃就吃你自己吧,你这个贱~货!垂涎别人的东西!上赶着往别人家跑,我们家都是赔钱货,没有一个男人,没有稀罕你的,这里可没有你能勾得动的,赶紧滚吧!什么便宜你也找不到!”

        “你这个丢人现眼的货,你给我弟弟戴绿帽子,谁敢要你的闺女,没有一个好货!像你这个娘一样不要脸!”手腕子耷拉着还这样猖狂,真是一个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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