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刃拔出，鲜血飚飞。
蜀山掌教的身子微微摇晃了一下，然后扑地跪倒在地上，他的目光慢慢变得暗淡下去，鲜血在身子下面汇成一团血泊。
手握短剑，梦浮生看着尸体的目光冰冷刺骨。
“既然如此，我杀你……那又如何？”
死了？蜀山掌教死了？
叶暝眨了眨眼睛，他甩了甩脑袋，又揉了揉脸，然后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的景物，并没有任何变化，蜀山掌教的尸体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那里。
突地，一道尖锐的剑气刺在叶暝肩膀上，他痛得跳了起来。一边的肖云飞问道：“痛吗？”
“废话，你戳自己一剑试试？”
“我的皮肤没有你坚韧，会被戳死。”肖云飞确信地点点头，“既然痛，那就不是幻象，看来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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