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聂炫的屋子,萧樱却感受不到丝毫家的暖意。
整个屋子就像聂炫给人的感觉,冰冷冷的。
聂炫正在擦剑,只抬眼淡淡瞥了一眼萧樱,复又低下头,认真的用拭着长剑。
如果擦剑都能擦出缠绵悱恻的感觉来,也难怪聂炫身手了得。
“我是来和你道别的,顺便说起对不起。我失约了……”
“早想到你不会留下,算不得失约。”萧樱曾说过不想再回南河村,其实从那一刻开始,聂炫已经知道萧樱的决定了。
“阿炫,你有什么打算?”
聂炫将长剑回鞘,随后起身,眼睛直直看向萧樱。“我不是说过,你去哪里,我跟去哪里吗?你要去哪里?太平镇?还是汶西镇?”
“先去太平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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