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捐了不少,捐驴舍是寻味斋酒窖被毛毛他娘席卷一空后,望春楼积攒多年的酒沽空了。”
谈话间路经望春楼,余生见一白胖,留八字胡的掌柜春风满面送一提剑姑娘出来。
“告诉城主,豆腐的收益我只抽三成。”白三爷说。
“白掌柜,这怕不合规矩,大家约定五五分……”姑娘说。
“哎,”白三爷笑着止住她,“咱是谁,咱是为城主盖过驴圈的。”
姑娘还要再说,被白三爷不由分说拦住了。
“这白三爷挺逗的。”余生说。
“自从为城主盖了驴舍后,他就觉着和城主关系不一般。”白高兴说,“一直把这事儿挂在嘴上。”
余生心说我姨夫还城主呢,这关系才不一般,只是低调,低调。
低调的余生稍一回味便是一哆嗦,他实在想象不到强势的清姨小鸟依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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