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忐忑的上楼,不待敲门,“进来。”清姨说。
余生推门进去,见清姨桌子上摆着一条咸鱼,狗子摇着尾巴蹲在桌子下。
“它,它怎么在这儿?”余生惊讶极了,这咸鱼就是陆仁义丢的咸鱼。
“我还要问呢。”清姨说,“贪吃也有个度,还藏在到卧房里,怎么,晚上啃?”
“怪不得昨晚不让她进去。”清姨指门。
余生回头,见一浓妆艳抹的白脸险些贴住他额头。
“鬼啊,走路没声的。”余生被吓着后退一步。
女鬼眼睛眨呀眨,似乎在说“我就是鬼”。
“还会告刁状了。”余生瞪她一眼,对清姨道:“这咸鱼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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