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这什么酒。”南北拉住余生,“顾老大就喝这酒?糊弄谁呢。”
“我糊弄干什么,顾老大饮的就是这酒。”余生争着衣角。
南北不松手,“酒?毒药还差不多,告诉小子,就这酒,今儿不给我个说法就别想走。”
旁边一憨模样的汉子道:“大哥,我还没在酒里丢蝇子……”
后面人赶紧捂住他嘴巴,南北当作听不见,对余生道:“这也叫酒,看不起南爷是不是?”
“想干什么?”余生问。
他见老媪难以和凤儿交流,又低头继续往南北脖子里吹气。
凤儿觉着好玩,站在老媪身边,帮着她往南北脖子里吹气。
“我也不为难。”南北和兄弟对视一眼。
他笑着说:“我们要在客栈长住,只要免了房钱,今儿这事南爷就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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