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也一头雾水,“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这纸人,送香烛,还说的过去,可能是大战前祭拜下祖宗或两个孙子,但送葵花做什么?
难道是葵花派信物?不应该呀,小老头这模样,也招不来小师妹。
千辛万苦才卖一次狗粮的死神曾说过,真相只有一个。
想到这儿,余生身子一哆嗦,虽是黄昏,但不是这么玩的吧?
在余生表情随着乱想更加邪恶时,清姨及时制止他,“快练字去。”
“哦。”余生知道躲不过了,提笔时道:“墨干了。”
清姨白眼看他,提手往砚台里洒些清水,用墨条缓缓磨起来。
“要轻重有节,过轻墨浮,过重墨粗。”余生蘸笔时说。
“是大爷。”清姨没好气的说,“平时都是旁人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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