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粗哑嗓子还是让人听到了,叶子高奇怪,“鸭子跑屋里来了,小狸怎么看的?”
趴在桌子上的小白狐翻个白眼,它等着用兔肉呢,方才余生让它出去抓了一只肥兔子。
白高兴知道是伥鬼,瞟了她一眼后默不作声。
怪哉奇怪看伥鬼一眼,把话题叉开,“快帮掌柜端菜吧。”
“对。”余生拉叶子高进去帮忙,他亲自把兔肉端给小姨妈,然后把烫好的花雕放在清姨身旁。
烫好的花雕酒香飘出来,混杂着米香、麦香以及荷叶的香气。
小姨妈的目光立刻被吸走了,她端起烫酒的瓷瓶,轻轻闻了闻,喜道:“新酒?”
“在酒窖里储藏有些年份了。”余生说,这花雕酒年份约在五年之上,已然是老酒。
清姨迫不及待为自己倒上一杯,酒香在客栈四溢,把白高兴和叶子高也吸引过来。
这酒香不同于棪木酒的果香,也不同于炮打灯酒味的冲,而是一种含有岁月积累的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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