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去看一页书,见上面的鱼也消失了。
“不知道有没有第二幅图。”余生沾水打湿一角,一张图也不见,方才的鱼也消失了。
又鼓捣半天,余生放弃了,“得,成段誉了,存心的时候不灵。”
“谁是段誉?”清姨冷不丁的问。
“一个花…”余生一顿。若说花心大萝卜,岂不让小姨妈误会,于是改口说:“一位差点断腿骨折的家伙。”
清姨放弃了追问,余生钻研一会儿不得其法后继续练字。
后面几天余生在练字、厨艺和打湿一页书中度过。
客栈畜栏已经盖好了,余生请石大爷和帮忙的乡亲享用一顿大餐后,结了工钱。
后院独眼牛之类的牲畜移到畜栏,毛毛跑回去找母驴了,暂时就由狗子负责看管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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