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哪位李大爷说的,这话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余生与他碰杯饮酒。
余生指着狗子,对行歌说,正如狗子一般,它虽丑,但生来便令人退避三舍,这不正是它最大的用处?
不像别的狗,长的好看,却连叫都不会叫,让人把家盗走了都默不作声。
“我怎么听这话是在骂我?”行歌见余生拿狗子劝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
狗子白他一眼,转身把屁股给他,顺着大道向黄鼠狼土丘去了。
“只是向说一个道理。”余生说,“唱歌难听怎么了,有的人想唱难听还办不到呢。”
末了余生加上一句,“我就不行。”
行歌看他一眼,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招人恨呢。
“人普遍有一误区,即唱歌是用来娱人的。”余生回头看着行歌,“要也这样认为,就太看轻自己了。”
一位真正的歌者,唱的是自己,只为娱己,不为娱人,唯有唱出自我,方成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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