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让余生注意到了他脸上的淤青以及胳膊上的包扎。
“这是怎么了?从木梯上摔下来了?”余生惊讶的问,同时不动神色走向清姨,帮她捶背。
小姨妈视而不见,听草儿笑着说道:“哈哈,小叶子大早上钻进黑妞房间里不知做什么,被打成这个样子了。”
见草儿幸灾乐祸,笑的抑制不住的样子,余生道:“小叶子被家庭暴力,至于这么高兴吗?”
“因为,因为…”草儿强自忍住笑,“因为这样我就能挣钱了呀。”
叶子高向余生痛诉,“黑心郎中,正骨,止痛,居然要我一贯。”
“一贯?”余生看着草儿,接骨一下的事儿,至于这么多钱么,“也太黑了。”
“看到没有,掌柜这样的人都说黑。”叶子高对草儿说,“这说明是真的黑。”
黑吗?草儿不这样认为,在她出手正骨前,黑妞心疼那点钱,已经帮他正过好几回了。
只不过不是用力过猛正过头,就是用力过猛正过头了,疼的叶子高满头大汗,喊得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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