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吃菜我就不说了,但既然对生命温柔以待,却把花草抛弃,这我就不服了。”
草儿抱着球球张牙舞爪的说:“它们不能走,不能说就不是生命?我是草儿,我今儿要给它们讨个公道!”
“咱们的鞋和袜,还有衣和衫,那一样与它们没有关系,凭什么就不值得温柔以待了,凭什么!”
“它们才是最值得尊敬的,它们不言却撑起整个世界。”草儿慷慨激昂,球球在怀里双目瞪着,别说还很有气势。
“不是,我”,斗笠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那我们吃鱼,吃鱼总行了吧。”
“什么!”身为四海少主,所有水族的王,余生不答应了,这个公道若不讨,如何当东荒未来的王?
“凭什么吃鱼!”余生吼了一句,忽然找不到要说的话了,但要是弱于草儿,岂不丢面子?
幸好余生灵光一闪,对着坐的几位客人吼道:“们知道鱼有多努力吗,们了解过它们吗?”
这下斗笠人和手下彻底懵了,什么情况这是,这一客栈神经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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