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余生索性停了手,“大爷,帮我做订做几个灯笼怎么样,我付大价钱。”
大爷受宠若惊,“不用,不用,要什么大价钱,能给城主和公子做灯,那是老头的福气。”
自从毛毛看上他家毛驴后,起初余生送钱当聘礼,之后毛毛隔三差五去的时候还送吃的,喝的和钱。
不止如此,现在老头在镇上的身份也不一般了,百姓们有什么难处找他,谁都知道他家有一个通人性的驴女婿。
前些时候因为秋季干旱,一家粮食歉收,就是毛毛帮的忙,嗯,直接从客栈把粮食偷走了。
因为偷的不是钱,余生倒也没怎么心疼,在叶子高把一袋粮食换算成多少钱后,余生才气的大骂“白眼驴”。
不过在雌性面前逞强乃是雄性的本能,看在母驴怀上了的份上,余生也就没怎么追究。
“哎,钱还是要付的。”余生说,“再有福气,也得给毛毛媳妇多买些好的,补充点营养不是。”
这是客气话,事实上自从这头小母驴怀上后,毛毛这孙子没少把客栈上好的草料和饲料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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