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雨在旁边幸灾乐祸,故意问道:“扬州城主不是余盟主小姨妈么,怎么又成他媳妇了?”
“这话说的就没头脑了不是,东荒王那是什么来历,与四溟同生共长,年岁不知多长,岂会真有姐妹?”
莫问压低了声音,“其实啊,扬州城主是东荒王为他儿子定下的娃娃亲。”
“咳咳”,一杯酒压不住咳嗽,清姨一时间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
在座的叶子高等人忍着不敢笑,深怕一不小心被惹怒城主被罚了。
在客栈,余掌柜是傀儡,城主才是当家作主的。
余时雨还要再说,清姨嗔怒道:“用饭的时候安静点儿,一点儿规矩也不懂。”
余时雨做个鬼脸,“现在是谁不懂得尊老爱幼,我虽年纪小,但辈分老啊。”
说罢,她扭头问莫问,“扬州城主是余盟主娃娃亲这事儿们是哪里打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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