伥鬼依言而行,把一节水草递给凤儿后,怜悯而内疚的看了水鬼一眼,向客栈走过来。
她听见凤儿问水鬼:“们拉人时,是灵光一闪知道他们名字的,还是藏在脑子里,一下子记起来的?”
“我觉着们大有钱途,真的。”
“想啊,许多商贾和当官的都记不住太多人名,见的人又特别多,万一认错了多尴尬,多伤感情?”
“有们就不一样了,们可以帮着他们喊出名字。”凤儿得意的说。
走路的伥鬼翻了个白眼,那样就不是尴尬伤感情了,而是吓人伤感情。
见凤儿有了聊天的伙伴,余生大出一口气,终于可以清静半天了。
下雨天,屋檐下,余生饮着忘忧酒,滋润着身子,精神处于最好的状态,提笔落笔时如有神。
不知练习了多久,起初余生的字还算工整。
后来在微醺醉酒之下,他的笔迹开始肆意,字走龙蛇,汪洋一般肆意在一页书上铺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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