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余生一怔,上下打量中年男子。
他突然一拍桌子,怒斥老人,“这不懂尊老爱幼的老东西,刚还说咱俩同属天道,他是我师叔,不也是师叔?”
“快,站起来,让我师叔坐。”余生轰他,嘴里还念叨,“这老头,越活越回去了。”
佝偻老人再次愕然,“莫不是天道不说话久了,憋坏了,才生出这么个伶牙利嘴的东西来?”
“什么天道意志,我就是说我。”余生说。
“若不背负天道意志,怎么会来这里?”老人问。
“也是”,余生想不出别的答案,无奈道:“那咱俩人还真是一丘之貉。”
同中年男子站在一起的旱魃看余生,心想这人伶牙利嘴起来居然连自己也骂。
“茶好了”,余生目指旁边泥火炉上的茶壶,说了这么多无用的,余掌柜有些渴了。
旱魃亲自上去为二人沏茶,余生扫竹亭下一眼,见数不尽的干尸正在源源不断越过山头,去向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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