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所有公鸡活下来,被祭祀的妖怪们带回了家。
但这鸡既不能吃,还是只傻鸡,别说繁衍子孙了,报鸣也不守时,常常三更半夜报鸣。
“为这,后来都没有妖怪向我们祭祀了。”右面的头吐槽说。
左面的头看他,“确定不是提出想吃人,然后妖怪们才不祭祀的?”
“更怪!让那些螯虫大肆繁衍,好让自己逞威风,让更多妖来祭祀,最后让整个平逢山寸草不生。”右面头说。
平逢山寸草不生,自然也没妖怪再住那儿。
周围无一活物,那些聚集在周围的螯虫也不得不迁移。
然而别处山也有山神,骄虫自己不是那么容易迁移走的。
以至于饿成了现在这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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