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余生那东荒盟主当的时候,去的城主本就不是很多。
“嘘!”
白高兴闻言竖起拇指,一脸严肃,煞有介事的让飞狐住口。
“他乃是不可名状的存在,他的名字不是我们可以说得出口的,如果强行读出来,轻则被雷击,重则有灾难降临。”白高兴说。
飞狐还真被唬住了,“说真的?”
“不错,所以还是乖乖离开的好,我答应,只要发誓永不作恶,我就不把这件事告诉他。”白高兴说。
罗刹鸟在旁边诧异的看着白高兴,白高兴变了,不是白高兴了,变的狡猾了。
飞狐仔细盯着那张牌,不得不说,那张牌是有些名堂,但面前这小子说的那一番话嘛…
飞狐一笑,“我把杀了,不就不能告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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