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什么啊?”
“我跟你说啊,这位陈媛媛同志其实是跟我们不一样的。人家出生工人阶级,我们就只是农民阶级。虽然都说工农兵一家亲。可是,人家跟我们的差距可大着呢!”
“你看人家在床铺上用的被子,都是崭新的。还有用的那个床单床套,看上去比咱们的好看多了。而且还显得特别的精致干净。”
“人家来读书就是来享福的。”
“我们在这里读书,其实就是来受罪的……”
陈媛媛见熊菊黛从一开始,就来找她的茬儿。就好像看自己看的特别不顺眼。
她当即就有些不耐烦的整理桌上的东西了。
她面上严肃,双手环胸。
然后就那样对着熊菊黛有些不客气的道:“这位熊同志。我个人觉得,咱们今天能相聚在这里,那都是受了组织的培养,组织的信任。这怎么就是一件受苦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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