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菊黛听到小炉灶边上的金壮壮,还有古思甜同志,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出这些话,她当即就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她忍住自己左脚脚踝的痛苦,心里头特别烦的道:“你们跟她们相处在一起又不是一天?”

        “她们是个什么样的德行,你们不是早就看清楚了吗?”

        “叫我说,这城里人就是比咱们农村里的人,要自私一些。咱们村子里头的人,谁要是渴了饿了,日子过不下去了,还不是你帮着他一毛钱,我帮他掏一毛钱的帮?”

        “不用咱们开口多说话,这要帮人的就自然找上门的帮了。”

        “哪里像她们这些成年人喽,你想让她帮忙,那都得求着她们。话说的太直太白了,她们还不乐意听。好话说尽了,她们却表现出一副我为啥子要帮你的表情。不到最后的时候,还不想帮……,做人做事都磨磨唧唧的,特别的自私,特别的冷酷。”

        “叫我说呀,这学校外头,尤其是那些工厂里头不是正在搞一场大革命吗?”

        “我觉得这场大革命,应该搞到我们学校里头来!我要是有机会跟外头的那些革委会搞革命了,那我首先就是要搞像陈媛媛陈晓溪这样的城里人!我到时候一定会让她们,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让她们从此之后,不要再那么自私了。”

        熊菊黛一边忍着痛,咬牙切齿的说出这样的话,一边坐在陈晓溪那个光溜溜的,什么东西都没有放的床板子上。

        陈晓溪这个人早在几天前的时候,就已经跟自己家里头的那些人打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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