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汉渚背对着身后那具趴在血泊里的尸体,立在山道旁,对着远处,抽完了一根烟。
他下山,上了车,转头对已坐到车后位置上闭着目的王孝坤说:“和尚会替他收殓,做七七四九天的法事。”
“对不住您了。”
王孝坤缓缓睁眼。
“人活世上,得替自己的行为负责。你给了他机会了,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谁。”
“烟桥,你老实说,是不是之前就知道是他干的?碍于我的面子,所以当做不知道?”
他凝视着贺汉渚,问道。
贺汉渚沉默了片刻:“什么都瞒不过您。”
“其实你完全不必有顾虑,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的。他能对你下手,这种不知感恩的人,将来也有可能被人收买,转而对付我。”
“算了,不说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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