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白日里的人全都陷入了沉睡。

        有一道身影从窗户边鬼鬼祟祟的探出了头,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把手指沾湿,睁着一双眼睛透过那个小洞看了进去。

        床铺上一个微弱的轮廓。

        缩头缩脑的人笑了两声,再吐口唾沫搓了搓双手,才弓着身体打开门踮起脚尖走了进去。

        一院之外,韩蝶夏坐在亭子上,嘴角轻蔑的扬起,笑得得意。

        父亲说的对。

        就这么让韩梧死了多没有意思,她就应该好好的留着她,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折磨她!

        韩蝶夏眼神狠毒而刻薄。

        而此时被她寄予厚望的人正跪在地上身体颤抖哆嗦。

        “大人!小人就知道这么多,就知道这么多一点,其他的再不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