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比实在太过鲜明,甄马仲看着这样的妻主,再想到平日里的人,脸上不知道是悲是喜。

        此时这郡守府上安静的仿佛连蚂蚁爬过的动静都能听清楚。

        蒋郡守不断的磕着头,很快额头就有鲜血流了下来染红了青石板,剧烈的疼痛和晕眩袭来,但她却丝毫不敢停下。

        甄马仲呆呆的站着,他身后的仆从眼神从刚开始到现在也是强烈变化,想到自己刚才打算对帝王做什么的仆从,几乎吓破了胆。

        除了甄马仲,其他人全都跟着蒋郡守下跪一起磕着头,那架势,仿佛要把自己磕死过去。

        蒋郡守的话落,帝王无声无息。

        过了会儿,才听到帝王轻笑出声,语气不明的反问,“是吗?看来是朕错怪蒋郡守了?”

        蒋郡守磕头的动作一顿。

        强烈的恐惧让她的心脏都痉挛在了一起,疼的厉害,她忍着发抖的声音道:“是臣有错,臣不该仗势欺人,但臣发誓,臣以前都没有做过此等事情,这次是臣忧心小女,才一时脑子昏了头,都是臣昏了头,陛下恕罪,臣以后再也不敢了!”

        云疏居高临下的看着不断向她磕头匍匐在地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般的人,神色漠然,更没有丝毫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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