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樱桃啊……”果不其然,毛纪兰坐在屋檐下,正在揉着自己的腰,邓老四在给她捶背。

        “娘您肝儿疼啊?”苏樱桃下了拖拉机,说。

        毛纪兰再捂上肚子,呻.吟声比刚才更甚:“愁的呀。这一大家子人,哪一个不得我操心?这愁一愁,肝儿总疼。”

        说啥疼不好,要说肝儿疼,肝可是个没痛觉的器官。

        苏樱桃冷笑了一下,打开门,把毛纪兰和邓老四俩让进家门了。

        家里没有花生酱,但有绵白糖,她准备把馒头切成丁儿,炒点焦糖馒头丁儿吃,这个邓昆仑没尝过,但比炸馒头片还好吃,她保证他能一次就吃上瘾。

        她在厨房里忙着,毛纪兰坐在沙发上揉了会儿肚子,见苏樱桃不接招,只好说明来意了:“樱桃,你看汤姆和珍妮,多懂事儿,一分心都不让你操,看他俩长读着厂里的小学,吃着机械厂的口粮,娘再看看自家的孙子们,心里着急啊。”

        ……

        “咱家宝秋比珍妮还懂事,你说说,她要是能在机械厂上学该多好,洗衣做饭,她样样都会。要把宝秋的户口过到你名下,她不就可以在机械厂上学啦?”毛纪兰挑着眉头,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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