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要咳一声,让这俩女的发现自己的,结果包菊突然停住,遥遥望着沙漠的方向就说了一句:“听说成县农场比这儿辛苦多了,在那地方,估计一个人熬不了多久吧?”
“我觉得也是。”苏曼说。
苏樱桃停在原地,心说,自己都听了两次,听到包菊在和苏曼俩谈起成县劳改农场,莫非成县劳改农场里,有什么让包菊惦记的人?
“咳咳!”故意咳了两声,而且还露了点菩萨的头出来,苏樱桃笑着叫了一声:“包主任,苏曼同志,你们好啊?”
“苏樱桃,你这是?”
“我准备给希哈努克同志送一样咱们秦州的特产艺术品,你们要跟我一起走吗?”苏樱桃抱着菩萨,从这俩女的面前经过时,笑着说。
苏曼拽了抓包菊的袖子,示意她看:那里面分明是个佛像。
包菊也立刻,断然的跟上了:就是要去看看,苏樱桃这是在捣什么鬼。
那要真是一个佛像,这可是封建迷,苏樱桃这是不要命了,她露了个活靶子出来,让她们抓?
希哈努克正在休息,苏樱桃抱着一尊菩萨像进来,揭开蓝色的大围巾,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刻,这位国际友人顿时一声惊叹:“苏小姐,天啦,这是东方艺术的精髓,你是拿来让我膜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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