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宋言在首钢的时候,其实曾经犯过一点风纪方面的问题,事情并不大,就是吧,他当时喜欢上一个女同志,而那个女同志有丈夫。

        宋言敢保证,自己真的没干啥出格的事儿,暗暗喜欢了那个女同志好几年,只是在某天晚上俩人一起加班的时候,那个女同志说自己的丈夫经常打她啦,经常骂她什么的,然后,对方一直在哭,宋言没控制住自己,从身后抱了那个女同志一下,结果正好被那个女同志的丈夫看见,给逮了,还把事情捅到了报社。

        后来,是孙静静现在的丈夫,日报社的主编把这事儿给压了。

        事情不算大,也早就过去了。但是,孙静静现在似乎是想拿这件事情做要挟,想让宋言投反对票,反对秦钢和秦工的重组。

        看到电报的那一刻,宋言就在想,自己该怎么怎么办。

        毕竟风纪问题,他不想让妻子徐俨,更不想让秦工现在所有支持他,拿他认认真真当老书记的所有职工知道。

        但是孙静静的手里有宋言喜欢过的,那个女同志丈夫写的揭发信,还有那个女同志自己熬不住打,写的招供书。

        一旦孙静静带着这两样东西来,而且逼着他答应,不让秦工和秦钢重组的话,他该怎么办。

        心乱如麻,宋言捏着额头正在想办法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一声高呼:“秦工的小兔崽子们,爷又回来啦,想不想看看爷从首都带回来的新鲜玩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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