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调侃一句,随后正色道:“我需要先为州牧切脉,探查他中毒深浅,再思考解毒方案。我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解毒,但慢慢施针逼出毒血,让冀州牧从昏睡中清醒过来,应该是不难的。”

        这年头大夫的地位并不高,祁珞完全没想过衡玉会医术。

        他一开始有些惊讶,后来激动得险些坐不住,恨不得马上把衡玉拽起来,带她去他爹的院子,让衡玉赶紧为他爹切脉。

        衡玉示意他保持冷静。

        “你爹昏迷了这么久,想来毒素早已深入骨血。就算我能够解毒,短时间内他也醒不过来。”

        “如果我们现在过去,就太打草惊蛇了。狗急了还会跳墙,你二叔手里的势力不弱,不要横生太多变故。”

        祁珞知道衡玉说得是对的。

        他深吸口气,将脸上的喜色收敛干净,又恢复成最开始时那憔悴、悲伤难掩的神情:“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做的,大当家你尽管吩咐。”

        衡玉说:“短时间内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不出两日,我要祁澎亲自请我去探望冀州牧。”

        “请一次还不够,这不够有诚意。到时候祁澎知道自己引狼入室,脸色肯定会非常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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