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晕染出阵阵的墨香,康禾墨发轻挽站在案前描摹勾勒,那荷花的淡雅一点一点地出现在纸上。

        “我让你找的储夭,你说没有线索……那你且说说,那日冰湖的情况。”

        康禾的声音听上去沉稳得很,但是却有一种压迫感藏在话语间。

        见康错久久不说话,康禾抬手一挥将砚台砸到康错的面前,飞溅出来的墨汁溅到了康错的衣摆上,染了那绞花纹的银线。

        门外的丹舞踌躇了一下身形,终是忍住了进屋的步伐。

        “你觉得你可以将楚笙歌的身份隐瞒得了几时?人家叫你一声哥哥,莫不是真当她是妹妹了?”

        康错抬起头看向康禾,半晌没有言语。

        无视康错眼中的神情,康禾看向自己的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说道:“既然不想插手,那就永远都不要插手!”

        康禾虽然看上去没有多大的怒气,但是依据康错对她的了解,当她笑着的时候,才是腥风血雨最重的时候……

        因为楚笙歌的伤势刻不容缓,所以朱家商队的行程也不耽搁。不过一日的时间就来到了奉丹城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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