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晚饭后,贾家兄妹告辞,贾昇临上汽车,将苏孚拉到角落:“孚孚,你今天是什么意思?我以为我们是恋爱关系。”
苏孚无辜:“难道不是你在单方面追求我么?”
贾昇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他单方面追求她?!是谁天天给他带早餐,帮他占座,替他抄笔记?若非她是苏家女儿,就她之前那形象,连吊着她他都嫌恶心!到底年纪轻,忍不住火,拂袖而去,苏孚不在意,他贪图苏家家业,就总要回来。
强有力的竞争者,有利于激发男人危机感。利用好了,说不定有大收获。
眼下相对于贾昇,苏孚更在意方才那如芒在背的感觉。
迅速转身,毫不意外,看到走过来的高斯年。
他又换回长衫,如松如竹,温雅君子,遗世独立:“聊完了?苏老爷叫你去书房。”
他不称苏慎为父,也不称苏孚为妹,坚持叫苏老爷,苏小姐,苏孚,借此划分界限。告诫自己,他并非贵少爷、苏家人,逃不出去,终究是个被迫养在社会器皿中的可悲材料。
苏家如此辉煌,全赖祖辈打下苏绣招牌,占纺织业九成市场份额,管理起来很有难度。与苏孚谈好入职总公司总裁助理,已月上天心。
高斯年屋里亮了灯,苏孚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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