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淋许久,衣衫湿透,漆黑的发丝半散,笼在瘦削的身子上,与薄透上衣融为一体。脸色煞白,唇色乌青。实在狼狈。偏偏那眼光彩夺目,勾魂摄魄,叫人恨不得将全天下捧到他面前。
“起来罢,进来说。”
耿达左右一晃,跟着进门。
屋中,苏孚除去斗篷:“有什么话赶紧说。”
温慕言:“其实,罪臣一年前,也做过一场梦。”
他将梦境娓娓道来,苏孚讽刺:“这就是你谋反的理由?”
温慕言张张唇,自知理亏,什么也说不出。
着实凄惨。
“摆出这个样子做什么?”苏孚责问:“朕可有哪点对不住你?谋逆大罪,都给你们将功补过的机会,你还有哪里不满意?”
温慕言一愣:“将功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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