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珍惜地抚摸小小的,黑色牌位,呢喃:“您放心,您放心。”

        门被敲响,苏孚惊喜前去,裙摆蹁跹,似奔赴宝藏的飞蛾。

        见到是李管家时,她眼底的欣然骤然褪去,变得麻木柔弱:“您有什么事吗?”

        李管家是个刻板严肃的老者,头发花白,腔调正经:“小姐,铭爷来电话,他还在别墅等您。”

        苏孚:“啊,抱歉。可我、还想再陪、海森一会。”意识到这个说法引人误会,她解释:“这两天总做噩梦。”

        衰老但锐利的鹰目不着痕迹打量着苏孚,李管家:“已经很晚了。”

        言罢,他提醒:“您的胸花。”

        疑惑望去,发现白色绸花不知何时,竟变成枚巧夺天工的蝴蝶胸针,蓝宝石触角画龙点睛,华贵奢侈,清纯可爱,十分适合刚毕业的苏孚。

        这胸针原主无比喜欢,日日戴着,后来无故消失,还失落好一阵。

        苏孚愣了下,随即扬起抹惬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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