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心气不顺,贺璋冰冷的面容令大夫战战兢兢。
判断没骨折,开了几副药,骆山松口气,只是令人为难的是,这大夫叮嘱脚踝不能碰,两种药,一种包在脚踝,另种需要敷在几处穴位,不断按摩吸收。其中两道穴位在后腰。
就贺璋这模样,谁能给他按摩?
不,有一个人能。
骆山硬着头皮,去敲女生房门。
大雨瓢泼,凉风席卷,天地晦暗无光。
骆山只能借渺茫的白炽灯光看到苏孚的表情,似乎有点哀怨,又有点不甘。
白日,她从未有过这样柔软神色:“所以,你们都以为是我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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