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桌下,潜伏已久的杨铭紧缩眉头。
顷刻,嘴边掀起一丝冷笑,是被这两日的“噩梦”吓掉魂了?
可惜,他并不需要愧疚,更不需要幡然悔悟。
他只想亲手,将他受过的苦楚,一点点讨回来。
念及苏孚跟过他半年,才施恩般,打算给个痛快。
这样想着,他捏紧匕首,直接冲出去。
女人原来还在絮絮叨叨,见他直接冲出来,瞪圆眼睛,结巴道:“铭、铭爷?”
杨铭冷测测道:“是啊,方才、不是听你想我?我就上来见你一面。”
他愉悦地设想,女人会是什么反应。
痛哭流涕地求饶、还是慌里慌张地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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