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辛夷伸出葱白玉指,按在司徒寒的脉搏上,他连脉搏都是冷的,只碰一下就冻的她娇嫩的指尖发疼,不过她忍下了,专心把脉。
司徒寒很白,苏辛夷也很白,但两人的白完全不同。
苏辛夷是肤白如玉,白里面透着健康的红,便是如花瓣的指尖都给人一种莹润剔透的感觉。
司徒寒的白,则是一种瓷质的冷白,过于苍白,仔细看去,似乎透着几分病态。
司徒寒垂眸盯着放在腕上的娇嫩玉指,忽然就想起先前在山洞闭关时,女子那一双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时的温热触感。
那种温暖的感觉,从有记忆以来,他从未感受过。
这是他在过上正常人生活后,第一次感受到别人的体温。
其他无意间碰触到的皮肤,给他的感觉,都如死物一般冰冷。
只有她让他感受到了人体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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