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感观,他的嗅觉,像是被点醒了一样,回到了巅峰时刻。
阮素道歉时,会弯腰看他的状态。
她本来就是一头微卷的长发,因为弯腰这一动作,几缕头发也不自觉地滑落,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季明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双手抓住了轮椅的把手,电梯里,他的声音深沉了几分,“没事。”
这是一件很小的事,但阮素心里,也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引起了涟漪。
坐在车上,她跟季明崇都不约而同地稍稍离对方更远了一点。
以前是很舒服很自然的状态,那么现在,他们二人都刻意地想要保持一点距离。
阮素靠着左边的车窗,季明崇靠着右边的车窗。
中间似乎有一条泾渭分明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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