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这样咒我?”季明崇一脸沉静地看他。
盛远:“……?”
他只是凡事喜欢做最坏的打算罢了!
“我是怕你太乐观了。”盛远苦口婆心地说,“不是我说,上次阮素陪你来医院复查,我们科那实习医生还问我,阮素是不是我家亲戚,侧面打听有没有男朋友什么的。她这样的,走在路上都有人来搭讪,你做好最坏的打算跟心理准备,以后就没那么失望了不是?”
季明崇盯着他,不说话。
可能是心里实在被盛远说得有些烦了,本来他没打算喝酒的,等服务员上菜时,他叫了一瓶酒。
盛远是医生,有可能随时接到电话要去医院,就没喝酒,他美滋滋的吃饭,再看一眼季明崇这失意的模样,越看越觉得下饭。
最后想起什么,干脆拿出手机,对着浅尝杯中酒的季明崇拍摄视频。
“这个视频只会出现在你跟阮素的婚礼上,如果你有那个运气的好。”盛远说,“来,看过来,我得记录下你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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