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臣并未在朝阳宫发现属于大皇子的衣物,若这位姑娘所言属实,只怕是已经穿戴在大皇子身上,又被秘密埋在了地下。”
楚修寒冷笑,见淳贵妃嘴唇颤抖,想要辩解,可他却不耐烦再听了。
“贵妃,你在朕身边也有八九个年头了,从一开始的谨小慎微到现在的胆大包天,真是令朕刮目相看。”
“皇上,您就凭一件小衣就定了臣妾的罪吗?臣妾从来不知大皇子的衣物到了朝阳宫,也不知为何所有证据都指向臣妾,云竹,况且这般厉害的毒臣妾又是如何能得来的?皇上,臣妾真的冤枉啊!”
淳贵妃泪眼婆娑,她看向云竹,哀声道:
“云竹,当时你究竟在何处,做了什么,可有证人?你快仔细想想,本宫绝不可受这样的不白之冤!”
云竹微怔,她抬起头看到了淳贵妃眼中的狠厉。垂下头,云竹内心苦楚,胡夫人也开口道:
“没错,云竹你仔细想想,你当时到底在何处,谋害皇嗣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想想你的亲人,你一定要证明贵妃娘娘的清白。”
是啊,亲人。低着头的云竹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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