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纪国公才真正的看清了,楚修寒已经不是那个他当年费尽心思扶持上皇位的少年了,羽翼已丰,皇权稳固。只希望太后也能看清楚现在的形势,从前那些心机手段已经不能再用在楚修寒的身上。

        楚修寒下朝后直接去了御书房,将河东县的卷宗又看了一遍,冷笑连连。

        “证据确凿,还想让季明宣来顶命,真是把朕当成了傻子,是不是朕这些年对他们太宽容了?”

        福寿顿了顿,不敢接话,默默地添了一杯茶水,看着楚修寒的脸色,让他有心惊肉跳的感觉。

        “皇上,这事有于统领,想必不日就会审问清楚,到时候该定的责罚都会定的,一定能给那些百姓一个交代。”

        看了眼福寿,楚修寒突然记起当年他尚年幼,第一回见到福寿时的样子,皮肤黄黄的,不但瘦个子azj也小,看不出比他还大三岁。

        “朕记得你当年说是家乡闹了灾,才不得azj已入宫当太监。”

        仿若闲话家常,福寿也想起了当年初遇楚修寒,也不知为何楚修寒见了他一面就要他过去伺候,十几年了,他从一个粗使的小太监坐到了太监总管的位置,初入宫时的样子也快记不得azj了。

        可也正因为如此,当年的景象一直烙印在他的心上。他所住的村子azj报上去,这才会死了大半的人,卖儿卖女的只希望能有一口饭吃。

        触及到了让他伤心事,难得的,他的话也多了,对于季明锡多了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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